苏贵人依在门框上,随性道:“学以致用,否则这么多年的规矩不是白学了吗?”

        “苏姐姐可真是好额娘……”

        这时,宣妃出来,瞧见苏贵人衣衫单薄,皱眉道:“快回去,当自个儿是石头做的呢?生病了有你受的。”

        苏贵人拢了拢外衫,冲宣妃和定嫔一福身,随后便退回到屋内,目送三人离开。

        二月二刚过,京城已经有了几分春意,不过晨间还是有些霜寒,宣妃坐着小轿,檀雅和定嫔走在边儿上,三人都穿的厚实,手里也都拿着手炉,瞧着便暖和。

        储秀宫门前,和妃瓜尔佳氏也是这个时辰出来,正巧碰到她们,便指了指自个儿身上的厚披风,道:“往年这个时候宫里都有妃嫔穿春装了,今年做衣服也都是照往年惯例,昨日冷,瞧见你们几位面不改色,估计今日都不会那般傻了。”

        她们这些女人先前要为悦己者容,如今先帝已逝,孝期只能穿素净的衣服,有何必要再冷着自个儿?

        而教和妃说准了,她们一行人一到永和宫,前些日子穿上春装的人又都重新穿上了冬衣,乍一瞧还以为是寒冬腊月呢。

        先帝高位遗妃,只来了成妃戴佳氏、宣妃和和妃,再加上几个嫔,混到这份上,还能若无其事地给皇太后请安,都不是那等争强好胜的,因此一众人坐在堂内,说话的气氛十分平和。

        檀雅是在场先帝遗妃里年纪最小的一个,旁的妃嫔都五六十岁,和妃、勤嫔陈氏、高嫔这样四十出头,还算是年轻的。

        这个岁数的女人,旁的不好聊,便多关注着额乐她们几个小姑娘,这问一句,那问一句,直到雍正帝来向皇太后请安,众人方才至了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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