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妃那儿的炕大,四人自然是要去宣妃那儿,用过晚膳,四人围了一圈儿泡脚,然后又一同上了热炕。

        不过奇怪的是,四人谁都睡不着,可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额乐也知道了她定额娘要出宫的事儿,心里不舍,特地从西三所回来,悄悄进了西配殿准备爬床,然而一进去,哪里有定额娘的影子,连铺盖也不见了,脑子一懵便以为定额娘走了,当即大哭起来。

        她这动静不小,同道堂立即便亮起灯,西配殿值夜的宫女也匆匆忙忙从隔间出来,她是得了主子的话,脱了衣服安生睡觉,哪想到会有人进来呢?

        “格格,格格,您怎么哭了?”

        额乐满脸泪,模糊地瞧着她,哽咽地问:“我定额娘呢?”

        “娘娘今夜在同道堂睡,谨嫔娘娘和苏主子都在那呢。”

        “呜呜呜……嗝。”额乐哭声一顿,放下抹眼泪的手,“在同道堂?”

        宫女都顾不上拢衣服,拿出帕子为她擦泪,“您要过去吗?可不能这么去,否则该皲口子了。”

        额乐尴尬,抢过帕子捂着脸,急急地往出走,边走边道:“莫管我,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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