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满脑子奇奇怪怪地念头,神情还能控制的住,淡定道:“公公先回,我和苏贵人沐浴更衣便去清溪书屋。”

        人全都退出去,宣妃板起脸,定嫔拉住檀雅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纵有些心思,别在皇上跟前露了神色,且忍一忍便过去了。”

        檀雅哭笑不得,“嫔妾没那么刚直,您不必太过担心。”

        定嫔浅浅地弯起嘴角,又拍了两下才松开。

        苏贵人淡淡地提醒道:“还得沐浴更衣,莫耽搁了时辰。”

        檀雅点点头,又劝慰宣妃和定嫔两句,便和苏贵人一同回了她们住的屋。

        宫侍们已经放好两个浴桶,正往里倒水,闻柳闻榭则是在准备两人晚上侍寝要穿的衣服戴的首饰。

        两人在旁边儿等了一会儿,方才踩着脚踏坐进浴桶,宫女们伺候两人洗干净,换好衣服,便坐着二人抬的小轿往清溪书屋去,直到康熙寝殿前,干净的鞋始终未沾地。

        康熙晚年,争储酷烈,吏治也并不似早年清明,但说其昏庸实在称不上,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倦怠政事。

        檀雅给自己做了许多心里建设,可直到进入康熙的寝居,见到康熙卧在床榻上,那些心里建设全都成了无用功,只能深深地低下头,以此来掩饰她的面无表情。

        “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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