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乐捂着后脑勺,“哦。”
檀雅又给木那那杯茶满上,随后绕开二人,进入同道堂。
此时还没真的冷起来,檀雅打开窗,然后坐在窗边,看木那教额乐挥拳。
檀雅跟着看了几日,木那教额乐的东西,她也记了个七七八八,不过都是理论招式,没实际试验过。
活到老,学到老。
她这一把子力气,搁在武林中,怎么说也是学武的天纵奇才,在不暴露彻底的基础上,跟着练一练武,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于是檀雅便成为了木那的另一位学生,也学着额乐的样子,乖乖巧巧地叫木那“师父”。
木那第一次听她这么叫时,整张脸都红透了,甚至衣领下的脖颈也泛着红色,瞧着又老实又好欺负。
额乐都说了要罩着木那,见她手足无措成这个样子,悄悄扯了扯檀雅的袖子,不满道:“色赫图额娘,师父是老实人,不可以欺负师父。”
檀雅笑眯眯,跟她咬耳朵:“你不觉得,老实人欺负起来,格外有趣吗?”
额乐语塞,偷偷瞥木那师父,“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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