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像他那样不知该笑亦或该哭,只为他的话大感震惊,想要断定它们是高瓒一时头脑发热的疯言疯语,终究默默住了嘴,说不出话来。

        人看人大都以主观臆断的视角,我现在不敢相信高瓒的话,正如当初他不敢相信我喜欢他一样。自己的心除了自己,只要不说出来,谁能全部无误地窥破呢?既然窥不破,人显露出几分真实,旁人就只看得见那几分真实。

        有些事你若不说,我便不知,尚可保留一些脸面,可是哥他怎么倒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只能说明,高瓒比我变态,比我会装,还比我大胆。

        撕开温柔和煦的外表,内里充斥着离经叛道。

        这都是以前我不曾了解的。

        “好了,高虹,时间有点晚,我们该走了。”

        我循声抬头看去,高瓒无奈地笑着弹我的额头,眼里失意一闪而过。

        我:“……好。”

        扒开杂草原路返回,那瓶水仍呆在石阶上,任阳光晒得浑身发烫。我弯腰拾起丢回了书包,神游片刻,根本没料到这一瓶水会引发的「惨案」,毕竟把它装进书包只是当时随手的一个决定而已。

        我问:“……哥,你亲我两下就摆出了这么多论据,要是以后再做点其他的……你岂不得烧香拜佛,求老天饶命啊?”

        “还要做什么,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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