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哦，我还没睡着呢。”
似乎是察觉到艾宠的目光了，斯宾塞悠悠地说。
艾宠切了一声，没睡着就没睡着，自己还能跑了不成？
反正总会睡着的……
艾宠这样想着，逐渐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见身边的艾宠再没有动静，斯宾塞勾起唇角，笑盈盈地盯着艾宠月白的脸。
“牧宠……”
他轻唤着她的名字，骨节修长的手缓缓地从她的脸颊上略过。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艾宠揉进血肉中。
“如果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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