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此时我是不能有丝毫松懈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于是,我继续……

        终于,许久之后,我们同时到了,完美的做那事。

        我彻底松了口气,身体突然变得无力。

        黑暗中,我们都沉默着,只有阵阵喘息。

        忽然我的脸颊又感到有湿乎乎热乎乎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

        “你又哭了。”我低声说了一句。

        海珠没有做声,抬起手,似乎在擦眼泪。

        随即,听到海珠发出一声轻微的长长的叹息,似乎,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和我一样,都需要一场完美的做那事。

        似乎,我和她都需要用一场完美的做那事来证明什么,来解脱什么,来释放什么,来从这场做那事中找到一丝安慰和安全感。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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