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枫跑向安月晨房间的同时,那个与安月晨面容几乎一样的女人,嘴角裂开一丝微笑。
“还真是个粗鲁的男人,本来我还以为,你会不顾那个女人,跟我来一场激烈的战斗呢……”
女人玩味望着走廊尽头,已经消失在安月晨房间的背影,自顾自地说着,至于这句话里面有几个意思,那就谁也搞不清楚了……
“这个男人,下手还真狠,不知道人家是女孩子吗?”女人娇嗔一声,随即又笑道,“不过,这家伙应该也留力了,否则这一拳下去,估计昨天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才行……”
沉吟几秒钟之后,女人捂着肚子强行站了起来,之后艰难地挪动步子,来到窗户边上,翻身跳了出去。
“月晨,危……险?”
寒枫焦急地跑进安月晨的房间,发现她依旧在熟睡,屋子里面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又是这种味道,看来那个女人,又一次对月晨使用了迷药。
这种药挥发在空气中,无色,但是又淡淡的味道,而且似乎并没有太烈的药性,只是让人安神沉睡而已。
这种药,对于进行过不知道多少次抗药实验的寒枫来说,当然没多大危害,但是对于安月晨来说,这一觉她如果没人叫醒她的话,至少要睡到明天早上。
此时寒枫已经顾不得叫醒她,焦急地冲到了那个被替换的“闹钟”旁边。
时间还有一分钟左右,寒枫的冷汗不由得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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