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角,寒枫却是没有任何表态,收拾完天盛酒店的人以后,就又默默的坐回位置上,甚至挂起本属于安晓辰的招牌性微笑,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安山听着几个晚辈阴阳怪气的议论,脸上没有任何表现,心底这是在一直苦笑。
这几个兔崽子,阴阳怪气的说法,究竟是在针对寒枫,还是刻意让自己难堪?
只不过安山自己也清楚,现在这样的抉择,家里人难免都会有气。
毕竟他这个家主,在寒枫这件事情上,表现的太过武断,又太过软弱。
不了解情况的安家人,根本不能想明白,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其实不止是安家的几个小辈,在场几个说得上话的长辈,听到安山的决断之后,也都欲言又止,只是没有当众提出异议,驳他这个家主的面子。
又经过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家主安山的堂兄,安川还是冷着脸起身,沉声道:“小山,你这个决断会不会太武断,即便寒枫贤侄打斗再厉害、认识的人再厉害,真能够帮助现在的安家复兴吗?这其中诸多牵扯,这个家主比谁都清楚……”
安山闻言无奈,只能报以一声苦笑。
这个男人对家主说话,用了“小山”这个称呼,就表明他并不是以一个安家人的身份,对安家之主说的,而是以堂哥的身份,在教导自己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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