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枫对于这个总是笑意盈盈的青年,印象并不算很坏。

        或者说,在云城的所有人当中,寒枫对于安晓辰的印象算是最好的。

        人是一种很感性的生物,哪怕是寒枫也不例外。

        即便知道这家伙只是在假笑,即便会因为猜不透安晓辰笑容背后的谋算而担忧。

        可面对一副笑脸,总要比面对张学明之流的嘴脸要好受很多。

        某种意义上,寒枫甚至有些欣赏,这个胖青年的心思和谋划。

        现在,见到安晓辰不仅仅神情悲怆,甚至还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神,寒枫顿时一阵头大。

        “哎,你别用这种怨妇似的眼神看着我啊,那条疯狗是自己作死,张家所有人都看到他服用了一种违禁药,药力过后才变成一副死狗模样,跟我可没有关系!”

        安晓辰叹了口气,这家事情的始末,安家早已经从一通围剿寒枫的张家保镖口中得知,的确如他所说,怨不得寒枫。

        再者说,即便是想要怨寒枫,现在这种情况,安家又能做什么?不敢报复,甚至都不敢心生怨恨。

        老者干咳一声,沉声道:“我们今天过来,是位之前的事情道歉,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