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这位方经理,都被秦阳的这声大伯,叫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眉道:“你是谁呀,这里是天盛酒店,被乱攀关系。”

        秦阳在旁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是一副谄笑地解释:“我是秦家秦振天的儿子,您的堂弟是我干爹,论资排辈的话,应当喊你一声大伯。”

        方经理这才反应过来,不冷不热地点点头道:“听我弟弟说起过,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安龙在旁满脸的讥笑,毫不避讳地与身边的人谈论道,“看到没有,安家这才刚刚倒下,就又开始给自己找新的主子,野狗就是野狗,永远不能把他当人看!”

        不仅是安家,就连秦阳的那几个伙伴,都替他感到尴尬。

        刚才秦阳那一声大伯,叫得实在是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他亲伯父呢,没想到关系远的,都已经八竿子打不着边。

        其中感到不齿的,应该是安家的酒席上的安晓江。

        刚才他喊寒枫那一声“姐夫”,就自以为够亲切,这还是为了要搞对方,可没想到寒枫紧接着的话,更是厚脸皮。

        可即便是这样,两人加起来,都没有秦阳现在的这幅奴才相,来得无耻。

        毕竟,他们二人的自来熟,背后是一种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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