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对手,很可怕!”寒枫在心底暗道。
这次云城过来的整个考察团,虽说看着盛气凌人,可能够让寒枫正式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张学明的二哥,另外一个就是眼前的少年。
张学义的可怕,在于他的隐忍,哪怕是被寒枫当众打脸,也能够压抑着内心的狂傲,知进退、有张力。
至于眼前这个始终笑意盈盈的家伙,则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想法,微胖的娃娃脸加上这幅微笑,就是最好的隐藏资本。
“一个自己都没见过的祖宗遗留下来的,几十甚至上百年前的旧账,现在又被你们翻了出来,应该说我们赖账呢,还是说你们胡搅蛮缠?”寒枫直视着安晓辰的眼睛。
安晓辰微微一笑,“话不能这么说,一般人家的旧账,过个上百年的时间,或许后人已经凋零乃至死绝了,旧账也就变成了糊涂账。可那些账不论过去多少年,也都还在那里,我们两家传承有序,时间并不能代替你们偿还什么。”
寒枫闻言也跟着笑:“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就看你要账的本事了!”
安誉在旁又开始扮演一个黑脸:“放肆,你只不过是安家还未过门的一个上门女婿,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
“在老子的地盘,你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让你横着离开龙江市!”寒枫索性摆出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既然对方要耍无赖,那就看看谁更加无赖。
安誉见状,一时间怒不可遏,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无耻,指着寒枫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安家人自己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嘴,滚出去!”
“安家人?天下姓安的就都是你们家的?在你爷爷辈,两家就已经出了五服,你现在跟我扯什么亲戚?”寒枫看似在撒泼,可每句话都是直切要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