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啊,您要实在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没关系,不用勉强的。”

        一听这话,寒枫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你才难言之隐呢,你全家都是难言之隐,不就是一个酒会吗?我还能怕了不成!等着,我十分钟就到。”

        说完之后,寒枫在一次掉头,朝着天方酒店的方向而去。

        张凯在电话这头,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枫哥表现的这个激动。

        这种激动,说是惹生气了到也可以,不过更像是,一只小狗被人踩住了尾巴,其中慌乱要多过愤怒。

        十几分钟以后,寒枫开车到了天方酒店的停车场,与当时在周家时见到的场景差不多,场内清一色的豪车,开个保时捷都算是低调的。

        与比起来,寒枫这辆自己觉得已经很壕的车,简直就是场地上的一股清流。

        只不过,经历连续几次的风波以后,天方酒店所有员工已经全部都认识寒枫了。

        尤其是现在张凯成为天方酒店的老板以后,天方酒店的员工,一见到寒枫,就差当祖宗一样供着了。

        一辆宾利在停车场外潇洒停下,本来像一个漂移把车子准确地听到停车位上面的,可是技术不精,最终没有撞到墙上已经是万幸,车子在黄线当中斜得离谱。

        之后,一个梳着中分的男人从车子里面出来,把钥匙扔给了一旁的服务生,又掏出一大把绿色的钞票,颐指气使道:“把帮我把车子停好!”

        侍者顿时眼前一亮,这一把米金,可顶的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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