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又不少人,是在两人当众吵完以后、宴会开始前才到来的,就纷纷在心底打起了主意。

        “这小子是谁啊,周老的宴会都敢迟到,他难道不知道能来参加周老的宴会,是一种多大的荣幸吗?”

        听到同桌人的话以后,另一个男人仔细打量着寒枫的衣着,满脸的嫌弃,之后小声与同桌道:“看着着家伙也不想是世家子弟,应该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就是不知道怎么混进了宴会……”

        “恐怕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说话的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间心照不宣,都把寒枫当成了一个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穷小子。

        只是这两人还算会做人,现在当着周老的面,并不觉得有自己说话的份儿,也就没有跳出来为难寒枫。

        不过,待会儿宴会开始以后,暗戳戳给寒枫使几个绊子、又正好让周家的人看到,那不就是既忠心、又会办事了吗?

        只是,这么想的人似乎也不在少数,一个与寒枫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穿着一身的意大利定制,看到寒枫之后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看来,寒枫穿得简直就跟路边的乞丐差不多,就这样子的,能来参加周老的生日宴,不觉得感激涕零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迟到?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从进门开始就谁也没有搭理,刚才从自己身边走过,都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

        年轻人在家里豪横惯了,这次代表家族来参加寿宴,就更是把尾巴翘上天了,看着坐在对面的寒枫,顿时越看越觉得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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