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也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既然周安然都这么说了,再不解释两句,难道要坐以待毙不成?

        “周小姐您别误会,我真的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在向寒先生道歉,刚才只是向寒先生敬酒而已……”作为一个久经商场的女人,越清说谎都可以面不红心不跳。

        只是,像刚才这种事情,就这么睁着眼说瞎话,她也着实有些脸皮上过不去了。

        “敬酒而已?敬酒能敬到老哥人抱在一起,而且还是……”

        周安然光是想想都觉得脸红,刚才两个的姿势,已经不是楼楼抱抱了,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越想越气,可周安然又觉得,自己又凭什么生气呢?

        越清和寒枫怎么搞,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要气也是安月晨生气。

        周安然作为一个外人,甚至连指责他们的立场都有些站不住脚。

        可一想到自己甚至连在这里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周安然不由得就更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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