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枫一脸讥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我们一家,刚才在你的力促之下,已经被逐出了安家,之所以现在还没跟你翻脸,是念着剩下的那点血缘,至于我嘛,一个入赘的外人,跟你们也没有血缘。”
说完以后,寒枫又一次啐了口吐沫,这一次是给在场所有袖手旁观、落井下石的安家人看的。
安振刚也好、甚至巫丽萍也罢,这一次都没有阻止寒枫的胡闹。
为难时刻,弃车保帅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对于一家人来说,在这种为难时刻,把自己的亲人推出去,以求保全自己,实在是令人唏嘘。
寒枫刚才的两口唾沫,也帮安振刚这一家,出了一口心中的怨气。
之后,安振刚适时道:“寒枫,差不多就可以了,你跟月晨经历了这么多风雨磨难,就是你们订婚最好的见证,我们回去吧。”
寒枫微笑着点头,一家人随即起身离开
安月晨来到了寒枫的身边,第一次在没有其他原因的情况之下,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
剩下的安家人还坐在酒桌前,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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