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如此设防,也并未能防住她们的心思。

        楚稷近来又忙了一些,常是傍晚用膳时才得空过来,顾鸾下午就总邀贤嫔过来待着。这日二人坐到廊下一同喂马,有意坐得远了些,遛得柿子在她们间走来走去,绕上三五个来回才能吃到半个苹果。

        后来柿子急了,再走到贤嫔面前伸脖子就拱她,贤嫔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满怀,马脑袋又大,她险些没坐稳从石凳上仰过去。

        还没坐稳,又被柿子粗糙的大舌头舔了一脸。

        “别闹!”贤嫔边推柿子边笑,正匆忙摸帕子擦脸,宫门外忽而响起女子紧张地告罪声:“皇上恕罪!”

        院中倏然一静,顾鸾与贤嫔相视一望,侧耳再听,那声音里更添了几许哽咽:“臣女……臣女方才不甚崴了脚,身边只带了一个宫女,只好让她先去找人,自己在这里等一等她。”

        二人一听她语中的称呼就猜到是今年的秀女,不禁都蹙了眉。顾鸾睇一眼身边的动人,示意他们将宫门打开,两名宦官刚提步往那边走,外面又响起一跌声的惊叫,有那秀女的,还有宫人的。

        两名宦官前去开门的宦官忙加快了脚步,行至朱红大门前,躬身将宫门打开。

        稍开了几寸,外面的场景就映进了眼帘。瞧着应是那秀女回话间足下不稳,往前一跌,手便“好巧不巧”地扶在了楚稷手腕上。

        顾鸾视线扫过,无话可说,与贤嫔一齐迎至宫门处,垂眸见礼:“皇上圣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