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本宫等一等。”

        可二人又道:“今日怕是都不得空。”

        顾鸾皱皱眉头,没再多说什么,径自回了纯熙宫。

        次日再来,又是如此。

        她在宫中那么多年,如此两回她便多少觉出楚稷是有意不见她了。燕歌那日所言就显得真了些,却也变得好笑。

        其实纵使是真,他也大可不必这样躲的。

        第三日,栖凤宫传来消息说皇后病愈,众妃可按规矩去晨省。又翻过一夜,众人就在清晨齐聚到了栖凤宫。

        屈指数算,她们已有近一个月没晨省过了。眼下再行相见,人人心绪都很复杂。有些人念着再过几日出了正月就要被赐死的顾氏和冯氏,有些人则想着皇上这些日子都没踏足后宫的事,禁不住地打量顾鸾的神情,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众人坐了不多时,还是何婕妤忍不住开了口:“臣妾听闻皇上近些日子都没往后宫来……说来新鲜,这情形可有三年没见过了。”

        她言及“三年”,众人不必细想就知道,三年前那便是顾鸾得封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皇帝确有很长一段时日不曾进过后宫,后来顾鸾得了封,他就专往她的纯熙宫去。

        何婕妤话音一落,顾鸾清晰地感觉数道目光都向自己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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