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鸾浅滞,点了点头:“怎么问起她了?”

        “适才在外面看见她了。”他沉吟了一下,“过几日我寻个由头让她换个地方住吧。”

        “怎么了?”

        “我觉得她心思不太好。”他啧声,“别给你添麻烦。”

        是以两日后,选侍顾氏就被圣上的一句口谕支去了葳蕤宫。

        口谕中说明月阁院子里栽的花草树木年头已久,该换一换了。更换时不免尘土飞扬,不便住人。

        顾鸾听闻这话,神情复杂了半晌:“又是葳蕤宫。再这样下去,宫里怕是要盛传葳蕤宫不吉利了。”

        翌日,晨省散去,顾选侍独自在栖凤宫多留了一会儿,等众人都走远,她就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臣妾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她抽噎道:“臣妾那日只按娘娘的吩咐见了皇上一面,不曾有半分失仪之举。皇上……皇上也没多看臣妾,仍是翻了佳妃娘娘的牌子。昨天傍晚不知怎的就突然下了旨,让臣妾搬去葳蕤宫……”

        说及此处,顾选侍连连摇头:“臣妾先前都不知葳蕤宫在何处,随着宫人过去一瞧才知竟那么偏。宫人们还说……说从前被废位的张氏就住在那里,还在那里受过审,皇后娘娘……皇上为什么……”

        “好了,别哭了。”皇后被她哭得烦,黛眉紧锁地打断了她的诉苦,“你若当真没做错什么,皇上为何如此不是明摆着的?只能是佳妃听说了,在皇上面前撒娇发痴要赶你走。皇上一贯宠着她,自然会按她的意思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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