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里,皇帝自昨晚从仪嫔宫中回到殿中就面色阴沉,御前宫人见状都提了口气,服侍得十分小心。连倪玉鸾都不敢贸然说话,整个殿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御座之上,楚稷手执一本奏章已有半晌,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他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
昨晚母后传他去,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太任性。那些道理他原也明白,知晓自己身在这个位子上还需多几位皇子才稳妥,为了梦中一个不知样貌的女子时时魂不守舍不是个事。
所以他翻了仪嫔的牌子,去了仪嫔的安和宫。
仪嫔见了他,自然欣喜,按规矩去沐浴更衣。他坐在房中品着茶等了她一会儿,但在某一次执盏浅啜的刹那,忽有莫名的画面浮现脑海。
他看到张俊跪在他跟前说:“皇上,仪贵妃身边的宫人什么都招了!仪贵妃为给皇次子谋得储位,意欲毒害皇长子,先前的巫蛊之事她也……她也牵涉其中……”
一语既了,画面霍然消失。
楚稷错愕抬头:“张俊?”
立在他身侧的张俊上前了半步:“皇上。”
他怔了怔:“……你适才可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