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说着,往外屋的方向行了两步,又伸手朝外指了指:“娘娘您瞧,那是宫里昨日刚赏下来的。只是路途遥远,人到得晚,娘娘已然睡下,不知道罢了。”

        仪嫔抬了下眼帘:“都赏什么了?”

        盈月见她有兴致过问,就掰着指头数了起来:“太后娘娘赏了两柄玉如意,奴婢瞧了,玉质都是上乘的。皇后娘娘赏了绸缎数匹,还有几副首饰。皇上赏了珍珠、南红、玉石下来,过年各宫都要有的福字也没忘了您,足有四张呢。”

        仪嫔淡然听着,直至听完,神色间都未有什么波澜。

        待那盈月提步折回跟前,她缓了一息:“福字贴起来,院门上两张,房门上两张。余下的……绸缎首饰玉如意你姑且记档入库,珍珠南红你寻几只盒子装起来,明日进宫一趟。”

        “进宫?”盈月浅怔,“娘娘在这里,奴婢进宫做什么?”

        “我不能一直被困在这儿。”仪嫔缓声,勾了下手,示意她近前。

        主仆两个耳语几句,盈月神色初显愕色,后又很快平静下去,边听边思索着点头。

        待仪嫔说完,盈月便福身:“诺,那奴婢这就去准备,必为娘娘将事情办好。”

        “去吧。”仪嫔点头,盈月就告了退。她也不叫旁人上前,自顾自地盛了碗豆浆,薄唇轻启,抿了一口。

        行宫真是凄凉,连这豆浆喝着都不如宫里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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