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枯坐着守岁,怪凄凉的。
紫宸殿中,觥筹交错,歌舞升平。这般的热闹落在头一回参宴的朝中新贵里自是处处都好,但放在年年都在的老臣眼中,便是年年都差不多的“例行公事”了。
于楚稷而言,如此宫宴更是没有新意。
尤其是身边的人还回去了。
他为什么要让她回去啊……
心生懊恼,楚稷沉闷地饮尽了一盏酒。
适才他想得清楚明白,一则后宫对她多有议论,二则还有个今日刚瞎胡闹了一场的楚秩,她能少在他们面前露脸自是好些。
可她真回去了,他忽而觉得整场宫宴都变得没趣。
况且,他总归也不能真让她一个人守岁。
楚稷心下暗自谋划着,对新年的到来忽而变得分外期待。如此一期待,眼前的时间就变得格外迟缓。大殿东北角放着一座西洋钟,若是平日,楚稷鲜少注意到它,今日却鬼使神差地看了不知多少次。
如此度日如年的捱了良久,殿外终于有烟花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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