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枝挣扎着想要往后缩,可惜身后就是白色长毛地毯和地面,完全没有机会。
恼的她拽住秦绍礼的头发:“轻点!”
秦绍礼被她拽住头发,扯了这么一下,吸了口冷气。
这点疼痛相比,完全算不了什么。
栗枝掐着他的胳膊,又急又恼:“混蛋。”
秦绍礼只抱着她,任凭她掐打。
“想好久了,”他低声说,“让我多抱抱。”
都一年多了。
一年多没有这样亲密地负距离接触过,一年多没有这样与她拥抱。
栗枝听他这句话,松了指甲,脸贴在他脖颈处,只贴了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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