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摇了摇头。这信断了便断了,哪能随意找得到,这些天他确实托人去找了,可是都查无所踪。
“郡主且等着吧,已经差人去寻了。”
窗窗外雪依旧纷纷的下,偶尔来了几个下人打扫院落,阿奴看着女人趴在床上的慵懒模样,想起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并未读过什么书,就觉得这句话很适宜端木莹。她说起柳若芸的时候朗朗上道,总能讲出颇多的道理,可是谈起自己的时候,却又变做了另一个模样。
这时候阿奴他才是局外人呀。
柳若芸的到来,由刚来的气势汹汹到最后都落荒而逃,她像是战败了的将军,没有丝毫的斗志,变得死气沉沉。
她的疯言疯语倒没有影响到端木莹分毫,她吃得好睡得好,丝毫不为她所说的话而感到有一丝的愤怒或难过。
傍晚女子才转转醒来,到了冬天她愈发嗜睡,阿奴也没好喊醒他,便给她摆箸布菜。
“怎么还做了以前的吃食?都到了璃南,我还未好好尝过这里的。”端木莹一双美目流转,说不出的风姿旖旎。
阿奴看了女子一眼,只觉得她一天一个模样。便意味深长的说:“璃南的菜肴就是多么的山珍海味,也不适应我们北魏子民的脾胃,若是贪吃定要腹泻。”
端木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见他又急急低下头,不应对她的言语,以为他是关心则乱,说了些错话,也也没有继续追问。
“这璃南皇子又不止他一人,不还是有个君慕辰吗,怎老是周旋君慕杰身边。”阿奴在北魏就素来听闻君慕杰有战神之美名,为人颇为正义凛然,且英勇豪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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