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令宇苦撑着却也没撑到第二日,在今早的一场战事当中,他彻底战败,只余下了千人不到。
东渡腾河,又回到了他的北魏去。
君慕辰的部下阚立文提出继续追击端木令宇,要把他赶尽杀绝,提他首级何必再留他一条生路。
明明是他欺负璃南在前,还甚至成功拿下过凉州城,这对璃南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何必再留他一条性命。
现在孰胜孰败,已经分得非常清晰明确,他如今带着千人的部队再往北去,如今难道不赶尽杀绝吗,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仁慈。
“主公,属下建议乘胜追击,将这些贼寇捉拿的一干二净,这些北魏人原本就仗势欺人,屠杀了我多少璃南百姓,不应该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放掉。”
阚立文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的杀气,没错,他就要手握利刃,把这些敌人杀了个一干二净、片甲不留。
君慕辰素白的手拿起瓷杯,那慈杯白,他的手更白。
长年的习武过程中,手掌也留下了薄薄的茧,然这也一点没削弱他手指的美感发。因为了手指手上的细节增加了,这双手的力度更显得修长而优美。
“本王倒是无所谓。不过赵峰如何觉得呢?”云王的神情一撇,撇到了旁边前站着的赵峰。可见云王并不想亲自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把问题的矛头递向了自己。
赵峰在王爷手里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就是想放端木令宇一把,虽北魏与璃南有纠葛却真没有要把对方逼到绝境的意思。
如今他已损失了那么多人,十万精兵来时汹汹气势逼人,如今灰溜溜的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东渡腾河,实在是令人闻之皆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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