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底下听曾琳安唱歌,她唱了一首卡朋特的《》,你们知道吗,那个年代刚刚兴起唱英文歌,外国歌曲还是个很时髦儿的玩意儿,曾琳安好似在外国待过,英文发音很标准,一点儿不是滥竽充数,哗众取宠,她当时确实在认真的唱歌。”说到这里,梅若香的脸上显出那点儿嘲讽,“但场下没有一个男人懂得欣赏,他们只是眼巴巴的盯着曾琳安,脑子里想的全是下流龌龊的勾当!

        “哼。”梅若香微微的笑了笑,仿佛是感叹似的,“那天整个夜总会里,居然只有我是真真正正欣赏她唱歌的人,你们说可不可笑?”

        她这句话问完,没有人回答她,也没有人接声。

        他们这些人都太年轻了,就连顾辰南,都不知该如何评价当时自己母亲站在台上唱歌,而梅若香居然带着欣赏的意味聆听的场景。

        “我听她唱完歌,还久久不能回神,后来我站起来静悄悄的走了,我手下的人还对我说,要是我看她不顺眼,可以今晚就把人解决掉,绝不会让曾琳安抢走我一丝一毫的风头。”

        “对你说这句话的人,就是我的管家吧。”顾辰南冷冷的道。

        梅若香笑了,道:“不错,就是他。但他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看不出他的心思么。那天晚上我听歌,只带了他自己,起身的时候没错过他盯着曾琳安失神的样子,他那时一定这样想,让我开个口杀了曾琳安,他去执行时就可以把人藏起来……毕竟,你母亲身上有一种气质,这种气质造就了她的独一无二,也同样毁了她。”

        顾辰南抿紧了唇角,半响后才道:“我不懂。”

        “你确实不懂。”梅若香又笑了,“你母亲是不是很柔弱?”

        顾辰南陷入十几年前的回忆里,想到自己母亲弱弱的样子,总是很有气无力。

        “那是她被你们折磨成那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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