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如斯。
好像周遭的一切他都不再关心,不再在乎,就连平日里热爱的庄稼也懒怠下地,每天提笔对着宣纸不知在写些什么。
那些写完的宣纸,唐百衣一次都没见过,或许是被扔了?
纸很贵,不免有些心疼。
凌偡丝毫不介意白衣男子的到来,反而像是迎接已久般,上前一步,拢起折扇轻点掌心,“今日茶楼倒是有光的很,沐家公子也在,要不一同来品个新茶评一番?”
唐百衣咕哝道,“他哪里懂吃茶?”还不如自己这个现代人。
无论是种地庄稼汉,流民,还是山匪,都不可能懂品茶。
耿娘子有些不安,下意识地觉得周遭气氛不是很美好,有些拔弩凶张的意思,当即悄悄对唐百衣附耳,“唐小娘子,俺先回村给狗子做饭。”
唐百衣也想溜啊!
自己也想溜!可是,这两尊大佛已经一前一后离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开溜逃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