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唐百衣双手提着沉重的猪后腿,倒抓着老母鸡的腿,一路风风火火推门。
“你个小贱……这几日忙乎什么呢!早出晚归的!偷偷摸摸都见不着人!”婆婆张氏习惯性破口大骂,正抽着藤条指使着沐依依燃柴火,探出头来,一望。
乖乖!
“小贱……去哪偷的肉和鸡!告诉你!要是让里正抓住,咱沐家老脸都不知往哪搁!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张氏边说,边拿圆溜溜的小眼睛不住地盯向那猪后腿肉!
要知道,沐家有多久没有吃到肉了!
别人家每逢喜事,过年能吃一顿大肉。但沐家贫困潦倒,种庄稼的收成都用来治卧床老头的肺痨了,哪来的闲钱买肉。
唐百衣心情不错,看着张氏也顺眼些。
“大娘!你媳妇卖糕赚来的钱!赶紧的,炖上!咱家都多久没闻到肉味了!这次啊,管够!再不够,炖个老母鸡!若是不够,两只都炖了也成!”唐百衣有钱就是阔气,顿时大手一挥就决定了两只老母鸡的身死。
两只母鸡徒劳地挣扎着爪子咕噜噜叫。
夜微凉,沐珩也提着镰刀和锄头从田埂中回来,披着一身微弱的星光。
“阿珩!瞧你媳妇!还当真带肉回来了?”张氏一听这肉不是偷的,能吃,顿时两眼冒出饿光,绿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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