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百衣本能地后仰,浑身更是燥热难耐,心中不安起来,“你做什么,你再这样耍流氓,我要喊人了。”
沐珩勾起嘴角,定定地看着面前明显身中媚药,心烦意乱的女子。若她是真的唐氏,那么巴不得扑向心上人,若她不是那又怎么解释她记得一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能看懂字?
沐珩是越来越搞不懂面前人。
唐百衣目光顺着沐珩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一路往下,那袒露的脖颈,那精壮分明的胸肌。咽了咽喉,一只小手,按捺不住,径直慢慢探进那滑开的衣襟。
突然沐珩脸色一变,一把按住那不规矩的小手,从胸口掏出。
唐百衣带着流氓的笑容,“夫君。”拖着长长的尾音,“要不,今晚一起睡啊。”之前在沐珩摸索那空杯时,唐百衣就看出,或许他能明白洪铁蛋动了什么手脚。那么现在的沐珩只是在试探,试探自己的反应。
果然,沐珩冷哼一声,一把甩开唐百衣的手,嫌恶地躺回了地铺。
唐百衣拍拍小心脏,幸好幸好自己反应快,不然险些着了道。
自己身披唐氏的身体,又拥有唐氏的记忆,就算偶尔说错几句话又能怎样,咬定不松口,还怕这男子拆穿?魂穿这种事,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
唐百衣接连灌了几大壶凉水,那股燥热终于压下去。打了个凉水饱嗝。
是夜,唐百衣没瞌睡,本能感觉到地铺上的某人也没瞌睡。
于是,唐百衣翻了个身,用赤足踢了踢地铺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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