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没有逃过沐珩的眼,只听他“嗯?”一声。

        唐百衣下意识道,“想。”随即扬起一抹乖巧讨好的笑容,“珩郎肯教奴家写字,那可是多少女子都求不来的福气。”

        沐珩淡淡哼了一声,好像理所应当一般。

        唐百衣咬牙切齿,夸他两句他还真喘上了。

        于是,一只方桌,一杆毛笔,一方墨砚。

        在沐家公公还没重病卧床之前,沐家也算是小康,还能供得起沐珩消耗这些笔墨宣纸。而现在,家境不复以往,请郎中看病和买药消耗光了沐家所有的钱,入不敷出。现在沐家的经济连吃饱都成问题,连沐家三女儿沐别的宣纸也是从私塾借来的。

        私塾先生看沐别可怜,便收留她继续听课,还提供宣纸。

        而沐家的大女儿和二女儿早就嫁了人,在邻村过日子,也不常来往。

        唐百衣坐在那方桌前,瞅着毛笔,故意拿错了姿势。

        沐珩的气息从上方传来,浑厚的男子气息,带着淡幽的皂荚香气扰乱人心。

        唐百衣深吸一口气,不能被好看的男人迷惑,自己得有点骨气!不然,和唐氏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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