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有力的话语,当仁不让的气势,让沐珩蹙眉。
唐百衣一把抓过沐珩手中的面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
果然,自己的面具伪装也被他除下。他,从自己跟着舞队进入大殿时,就发现自己和君宁卿戴面具了?但他怎么能那么精准地走到自己面前,认为自己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唐百衣冷冷看了看沐珩胸腹下的白色绑带,沉下脸,上前逼近一步,“殷大人,他在哪。”
君宁卿是自己到这世界后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也是救下自己的人。如果没有君宁卿,自己早就身首异处,尸骨无存。
沐珩筹谋尽天下事,却没有算到那个人会对她这么重要,以至于她居然能当面质问,不让一寸一毫。
“死了。”清冷的嗓音,寒凉无波。
唐百衣整个人浑身颤抖,愤怒,悲戚,绝望,无数负面情绪扑面而来。
“死了?”唐百衣冷笑,不知哪儿鼓起的勇气,一个箭步逼近上前,探手掐住面前人的喉脖。
而沐珩,不偏不让,清冷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沉静,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抚上他的喉脖,狠狠掐住。
唐百衣一把抽出腰间匕首,“嗤”一下威胁般的划破面前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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