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往西,不知行了多久,突然停在一处看起来恢宏气派的飞檐楼面前。
金色的牌匾,明晃晃写着“醉局坊”。
“醉局坊?”唐百衣撩开帘子,蹙眉。
“徒弟,进来。”
唐百衣难得看到君宁卿如此熟门熟路地进一处地方,就好像是串门一样熟悉。
“师父,醉局坊是什么地方?这小破城,不会是黑店吧!”唐百衣警惕地看了看黑压压到昏暗的坊里,总觉得这些布置陈设看起来很有问题。
“赌坊。”君宁卿说完,闲庭信步般大步迈进坊里。
唐百衣瞪圆了眼,“赌坊?”很快,反应过来,“师父!不要啊!这种地方,会亏得裤衩子都掉没的!”
嗯,不是裤衩子,是亵裤。横竖君宁卿从来不纠正自己的咬字,这方面他没有强迫症,真好。
很快,唐百衣气势汹汹地将赌坊的坏处掰着手指算了算,换脸般扒拉着君宁卿的衣摆苦苦哀求泪流满面。
“不能进啊!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