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甚至有点病句。唐百衣努力想了想,总觉得君宁卿是心怀愧疚,立马打哈哈。
“师父,说什么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等师父您老了,走不动路了,徒弟还得背着您,还要将牛肉丝炖得烂烂的,给您煮牛肉粥抿着喝。”
君宁卿没有接话。
他一步一步走得艰难,筋脉重伤失去功力让他这十年都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能够伪装成和正常人一样,蒙混过所有人的注意,已经是他筋脉能承受的极限。
“师父,我腿不麻了,放我下来。”
“不行。”
唐百衣一个挣脱,随即飞快地像是扛米袋子一般将君宁卿整个儿一托,轻快地背起君宁卿一路向着城里疾奔。
“胡闹!放为师下来!”
“就是不放!”唐百衣背着君宁卿健步如飞走得飞快,耳边劲风阵阵,引得路过的行人惊诧到合不拢嘴。
唐百衣边驮着君宁卿狂奔边哈哈大笑,“背媳妇儿喽!背个媳妇儿娶回家!洗菜做饭喽!师父!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媳妇了!猪八戒娶媳妇!娶到就是赚到!好水灵的夫人嘞!”
说着,唐百衣边笑边一把背着君宁卿冲进了医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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