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扯出一个感兴趣的笑容,倾身向前,仔细打量与众不同的女子,沉声发问,“你,不怕?”
唐百衣任由身后布条褴褛,背脊大敞,“怕什么?”
正在众小厮准备哄笑嘲笑这个女人是个痴儿傻子时,唐百衣继续道。
“是怕官老爷对民女做出令世人不齿的事,还是怕官老爷为了钱财将民女卖进青楼,赚个好价钱?”
一句直击痛点。
小厮心惊肉跳地怒喝,“贱人!胡说什么!咱们老爷可是青天大老爷,百姓父母官!老爷会做这种事?不过是看你个贱人长得令人怜惜,心疼你宠你罢了,你个骚贱人还真喘上了?谁给你的脸?”
唐百衣干脆坐在地上,舒舒服服地将伤腿放平,抬起头笑了笑,“原来布粥也是看人的。男人就可以布粥,抓去当劳力苦力,小孩老人全部抓走,至于女人……只是老爷胯下的玩物。”
一句话,铿锵有力!
官老爷眼皮子一跳,眼睛危险地眯起。
小厮急得跳起来,嚷道,“你这贱人!长得狐媚子骚气的,嘴巴倒是伶牙俐齿,你再敢编排老爷的不是,咱们将你剁碎了喂狗!现在的流民少了一个两个谁能知道?你就在阴曹地府反省你这张惹祸的嘴皮子!赶紧乖乖躺好!等着老爷宠!明天隔壁怡红院老鸨亲自接你,也算待你不薄。”
唐百衣沉下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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