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频繁勾动的手指,疯狂暗示。
何涤疑惑地看了看面前不断勾动的手指,像是得了癫痫一般,扬起斯文俊秀的眉,“唐老板,你曾经和在下说过一种病症,叫……对!被迫害妄想症!”
唐百衣,“……”
何涤点了点头,很肯定道,“也就是说,唐老板得罪了殷北离,现在自身难保?”顿了顿,他苦恼地准备抬手摸摸下巴,但忘记手被绑在身后,险些从椅上翻下来,“这可不好办啊。”
“嘭!”
又是一道凌厉夸张的拳风,堪堪贴面擦过何涤的脸颊。
然而斯文书生就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啧”一声,“众所周知,殷北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唐老板你现在彻底和殷北离决裂,那可真是……危险的很啊。”
说着重重摇了摇头,加重语气。
“你知道?”唐百衣冷笑一声,故意虚张声势地抽出匕首慢慢划过面前书生那细腻的俊脸,威胁,“果然,我就说怎么那么巧和,你徒弟的灰驴一跑,就出来哨声。你躲在这家掉不拉屎的茶馆等我。这都是你们师徒安排好的对不?你不就是殷北离的人么。”
书生何涤抬起脸,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后爽朗笑起来。
干净的笑声不染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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