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心头一紧,生怕破老头再搞出什么骚操作。
“我可听到风声了,这回的叛军来自大王寨,明面有三五万小兵,你们可得小心了。”
南星眼睛一亮,笑得一脸讨好:“师父您乃不出世的绝顶高人,定然有一百个办法救我等脱离困境。”
老头哼了哼:“莫要给老道戴高帽了。”话语微顿,这回很干脆,提醒,“大王寨的当家们自称‘三圣’,他们手下有‘四大护法’,皆不是好相与的,以寻常对阵之法,不过是兔子搏鹰。”
南星露出忧虑的表情:“那可咋办?”
老道士故作高深,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笑得意味深长:“我这阴符经,可不同寻常。”
“怎么说?”
老头摇头晃脑,跟念经似的:“太初生火,太始生木,太素生金,太易生水,太极而生土……以圣行布施,以梵行持戒,以天`行忍辱,以婴行精进,以病行而止观已。”
南星汗:老头不是道家的吗,咋说起佛了?
念头飞过,他琢磨起对方的言辞,语气不确定:“五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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