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庆:“那你可要帮我守着退路哇。”
白震:“磨磨唧唧的,上不上。”
白震不墨迹了他拽着绳子爬上了二楼,当白庆爬到二楼窗口的时候他回头看看白震,白震冲他摆摆手示意周围没人,白庆这才放心的慢慢的推开了窗子。
白庆本来是要去二层的库房的,可是白震带着他绕了一个圈换了个方向翻墙进院之后这小子彻底的转向了。毕竟这是新盖的楼,白庆对这里还不太熟悉所以就近选了这边。白庆小心翼翼的把上半身探了进去,冲入他鼻孔的是一阵阵的幽香,表情也没仔细看此时他只顾着将两只手死死扒住窗台然后转身让自己的双脚先垂下去。当白庆的脚尖终于够到地面之后他松开了扒住窗台的双手。
还没等白庆踩实他就感到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霎那之间白庆就觉得腿上一疼整个人似乎有了腾云驾雾之感。随后是脖领子和腰带同时一紧然后就是身体着地,再然后他的右臂被猛地一拧转到了后背上,而他整个人也背朝上脸朝下趴在地上,他的左臂被一股力量牵引着绕过下巴锁定在右肩上。
说时迟那时快,从白庆从进来到趴在地上所用的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白庆被压在地上两只胳膊被锁住动弹不得,他只能看自己的右侧有一角粉色的裙带,白庆立刻明白落到谁手里了。
“姐,放开我我是白庆。”
“我知道你是白庆,我问你,有门不走为何走窗子?”
“姐,咱家是将门,家中子弟都得练武,我这样其实是在练功嘞。翻墙越脊可是斥候必会的本事嘞。哎呀呀呀,姐你别扭了手指要断了。”
“说实话。”
“姐,其实是大哥让我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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