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白宣眼睁睁的看着黄土渐渐淹没到了袁百将等人的脖颈,然后逐渐没过了兄弟们的口鼻、眼睛。歌声戛然而止,深坑中只剩下白宣一人流着泪大声唱着《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黄土逐渐到了白宣的腰际,深坑周围的赵军默默无声的注视着还在大声歌唱的白宣。负责填土的赵军低着头拼命地挥动木锹把更多的黄土扔进坑内,他们都希望尽快把这个坑填满,快一点止住白宣的歌声。

        就在这时一队赵军来到坑边,其中一个膀大腰圆的校尉手里拎着一个不断挣扎的小男孩。在他身后一位披头散发的女子,双手抱着那校尉的右腿苦苦哀求着。

        “将军,求将军放过我的儿吧,他才三岁呀,才三岁呀!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啊。将军若是放过我儿子,奴家愿为将军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校尉手中的小男孩拼命的挣扎着,拼命地把两只小手伸向那个女子,拼命的哭喊着:“娘,娘救我~~~~~”

        赵军校尉一脚把那女子踢了出去厉声骂到:“贱人,以身侍贼不配做我赵国女儿,这个野种必须活埋!”

        那女子扑倒在地再次抱住校尉的双腿大声哀求着,校尉气的怒吼一声:“爷爷摔死你的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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