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你从淄川县出来,却这么说淄川县?”有进士忍不住提醒。
徐主事摇摇头,“若是州府税没收上来,诸位世兄以为州府是逼着拖欠的士绅交税,还是要霍崇这大户出钱?”
“当然是要拖欠的士绅交税。”那位质疑徐主事的进士答道。
“呵呵。”徐主事只是笑了笑,却不再说什么。
几名进士感觉徐主事的态度是倾向于向老老实实纳税的大户催逼。都觉得徐主事这态度很有问题。最后大伙也没谈出什么,徐主事端茶送客。
进士们出来,就去了其中一人家里。都是穷翰林,自然没有啥钱。每个人都掏钱买了些吃的,在小小的住处凑了一桌。说的自然是公务。
一口酒下肚,为首的那位说道:“听徐主事所说,那不是竭泽而渔,杀鸡取卵么?”
“是啊。”其他几人也表示赞同。放着偷税漏税,拖欠税银的士绅不管。反倒要按时纳税的大户多掏钱。倒不是这些人对霍崇有什么格外的好感。只是从道理上讲,已经不对劲了。
就算不谈好人有好报,却也不至于‘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吧。
喝到最后,几名进士达成了共识,徐主事所说的蒙阴县与牟平县的想法也没错。如果霍崇真如传言中那般从不拖欠税银,穷县也有穷县的好处。
过了年,就到了康熙六十年。吏部下了文书,四人中的两人一人到了蒙阴县,一人去了牟平县。两人就高高兴兴结伴前去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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