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俺先把话说头里。这几片地本事淄川县的徐举人想要。只是朝廷在山东试推行了摊丁入亩之后,这几块地说是每年田赋八分二厘。加上火耗,一年一亩地一钱银子。”
杨友芳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一亩地一年要交一钱银子。这些地有多大?”
“现在的有五十亩,若是能把连一起的地买下来,得有一百二十亩。徐举人可是想买的更多,按他的那个意思,把周围的都给买下来,会有两百亩上下。”
“鬼鬼,两百亩地,这不是一年就得交二十两银子么?”杨友芳叹道。
“一亩地又得多少钱?”霍崇直入主题。现在一头驴怎么都得卖五两。两亩地大概能养活一头驴,按照最高效率来算,两百亩地就是两百头驴,一千两银子。二十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
放贷的兄弟也有些惊讶,却也不多问:“霍爷既然这么痛快,俺就帮你联络。”
等放贷的走了,杨友芳很是不解的问道:“霍爷,俺看你以前不是这么做事的。”
“杨兄弟,俺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怕事是没用的。”霍崇坦率的答道。
最近霍崇已经发现周围的人对他有种莫名的好,到了临淄县之后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对霍崇有什么好。而是大伙误解了一件事,霍崇与十四爷之间关系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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