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闲着没事做,陈林芝时在脑海里回忆“自己”的记忆,知道这位旁人口中的陈哥,浑身上下加起来都没几百美刀,就连烟酒都要从旁人那里蹭。
没办法,手底下跟着一伙人,为了笼络人心,总要给饭吃、给钱花,哪来那么多兄弟义气,打架按人头给钱是普遍现象,很多时候就像群演,比比谁能叫来更多人。
而人一多,事后多半会不了了之,至少在唐人街地区是这样,附近有些白人、黑人社团,那才真叫狠,不流行和气生财这一套。
总而言之,陈林芝挺穷,连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另外还欠了房东俩月租金。
进来几个月,估计房间里的破烂玩意儿早就被扔在了大街上。
陈林芝不在意。
但既然决定继续生活,能有个挣快钱的机会自然挺好,他其实一直很提防这位被判了两次终身监禁的瘦弱老头,没急着给答复,带有戒心地盘算完以后,笑着问道:“你二十多岁就进来了是吧?”
“嗯。”
王老头看向他,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
陈林芝得到肯定答复后,微微挑眉,眼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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