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正事要说,清了清嗓子,缓缓的开口:“徐慧然她走了吗?”

        “没呢!在楼梯间哭,我不敢进去,看两眼就走了。”

        “嗯?楼梯间?”

        “对的,那等会你还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不去,你还是要去吗?”

        “肯定要的啊,不然怎么办,楼梯间人又少又冷清的。”

        “那我等会陪你去。”

        “那还是算了,看到你她还不被刺激死啊!”

        秦珩瑾无语的扶了扶额头,有一种念头伸起,算了,他还是不要管萧居安了,否则真的要被萧居安活活的气死。

        秦珩瑾在电脑面前忙忙碌碌,没有心思精力分给萧居安,就偶尔喝水的功夫才看看她。

        萧居安不停的在病房和走廊里徘徊,像第一次在医院拐卖婴儿的犯人,来来回回的踩点,就等待时机成熟来个致命一击,然后逃之夭夭,当然萧居安的目的不是逃跑,不过,也和逃跑差不了多少,就是原离这些深宅大院的贵公子,毕竟惹不起惹不起。

        护士和医生视萧居安为无物一般,毕竟医院是承载着人世间最多的悲欢离合,多少人因为金钱,责任,情感而在病危的病人面前吵的不可开交,又有多少贫苦的家庭本就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要因为金钱的压力,而一夜白了头,每晚暗戳戳的待在医院的角落,就是为了节约那几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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