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举例并不是很文雅,但是这的确是事实。

        萧居安这个傻女人,几乎就像是一张白纸,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感觉你把她卖掉了,她都还能替你数钱的那种。

        看着面前女人有点欲盖弥彰且傻傻的自白,秦珩瑾挑了挑好看的眉,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自己被人陷害了还一脸单纯无害的样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那个样子有多可怜就多可怜让他不禁想起来某一种动物。

        是的,就是他小时候养过的一直叫蠢蠢的哈巴狗。

        “噗嗤。”

        秦珩瑾不禁笑出声来,这种笑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带着萧居安并没有看懂的意味在里头。

        “你你你……你笑什么?”萧居安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些笨拙的双手捂住发烫的面颊,这和秦珩瑾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让人有些莫名的心慌。

        “你真的确定是你自己吃饱了撑的?”秦珩瑾满满靠近萧居安,萧居安有点不自然的跟着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墙角处无路可退。

        萧居安瞪大一双水雾朦胧的大眼看着面前越来越靠近的男人,小嘴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嘟囔了半天秦珩瑾一句话也没听清,当然萧居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嘟嚷些什么,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此刻她的大脑早就当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秦珩瑾的目光在萧居安的脸上徘徊了好半会,眸色暗了暗,才悠悠地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褶皱缓缓地开口道:“蠢货,是有人给你下了泻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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