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萧居安用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瑟瑟发抖,例假的痛也许是她经历生大宝小宝后的第二痛。

        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红润,苍白的脸颊上滚落下了一粒粒的汗珠,这种痛是她在经历过无数次后依然无法忍受的。

        看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脸,萧居安觉得自己好狼狈,明明不能喝那么多的酒还偏偏要逞强,也不知道是不想别人看不起自己还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秀长的头发从肩头垂下,遍布在后背,在手肘间摩擦着,飘扬着。汗水已经将她的裙子浸湿,这种痛是男性无法理解,也是无法体会到的。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坠在肚子里,痛到腰也无法直起来。

        萧居安感觉到血慢慢的涌出体内,她不敢移动,害怕血会低落下来,会很难堪。

        她默默祈祷秦珩瑾可以快点过来,快点带她离开这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依恋秦珩瑾的,她也不知道。只觉得他是一个表面雷厉风行,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男人,但内心里却是一个可以值得她依赖的人。

        六年前那个男人在一个大雨磅礴的夜晚也同样仔细照顾过一个被痛经折磨的女人。

        那时候秦珩瑾是那么暖心。

        秋水那个时候痛的连晚饭都吃不下,没有任何胃口,秦珩瑾就做了她最喜欢吃的糯米粥。但是疼痛折磨的她辗转反侧,看的秦珩瑾心疼不已,恨不得这种痛可以让他代替她承受。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秋水因为痛经保守折磨,结果他就拿了一块毛巾烧了很多热水,将毛巾弄热隔一会就敷在萧居安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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