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愉悦地笑了一声,轻轻地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嘴中吐出的话语却像利剑一般刺透萧居安的心:“你这种女人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吗?”
我这种女人?
为什么这么说?
萧居安想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但是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发出声音。
“怎么?有反应了?不装了?”
男人连续的三句反问,让萧居安羞愧不已,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男人见她倔强地不肯认输,心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的感觉,他低下头,吻住萧居安的嘴唇,她一时无力反抗,喉咙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男人嗤笑一声,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萧居安身体一僵,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那两个字,心越来越凉,眼泪渐渐地从眼角流出,落到了枕头上。
摩擦,缠绵,疼痛,冰冷。
浮浮沉沉,像是落入了无尽的大海,没有方向,只能在其中游荡。
萧居安木然地看着天花板,仿佛是没有意识的木偶,她不知道这个夺走她身体的男人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说她的双手沾满鲜血,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说她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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