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哪救的?”安辰问。
“就在安源山那边,我去那里捕猎,偶然间遇到一个被野兽咬到脚的女人,我帮她包扎了,之后她就离开了,回来当晚我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男子说着感觉自己又要吐了。
大概是想到自己这些天吃的稀奇野味,恶心感又犯了。
“能说出她长什么样吗?”安辰问。
“说真的,都记不太清,不过女人耳朵上有个红色胎记,在耳垂这个地方。”男子说道。
安辰点了点头说:“你好好休息,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我,我去看看其他人什么情况。”
“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男子哪里会不清楚这事情的重要性,这人是来帮他们的,若是被那个作恶的人知道了,肯定要对这人下手,到时倒霉的还是他们。
所以,他肯定是不会说一个字。
安辰转身离开了,男子又跑去洗漱,一碗水一碗水漱口漱了很多遍。
然而,离开的安辰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男子后脑勺处有一团淡淡的白光,若隐若现。
安辰出来后没多久,就遇到了正在四处寻找他的肖恒,“安辰,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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