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愣了一下，说：“那工具呢？你用的是什么工具？”
“万物皆可用。”席冥夜说完，再次对着水里一扬手，六条鱼被他捞上岸了。
这些等会要带回去给辰辰吃的。
“可否告知一下，你借用的到底是什么？”老头不死心地问道。
席冥夜头也不回道：“生命之源也可成为夺命之凶。”
话音还未结束，人却已经不见了。
老头回头看了看河里的水，这水不就是鱼儿的生命之源，所以那小子用的是水？
他用水掏空了鱼的内脏？
这的确有可能，只是……
老头来到河边，抬手就对着河里施用灵力，让水瞬间变成利剑，再把利剑刺向那一条条鱼的身上。
他当然知道水可以变成利剑，刺穿万物，可是他根本无法在极短时间内剖开鱼的肚子把内脏挖出来，还让鱼儿保持着活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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