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的外滩不是上海曾被划为租界的黄埔滩,而是一个普通海滩。
围垦是要把海滩荒地变化成良田,工作极为辛苦,凌父他们这些作为下放改造的人,更是在生产第一线,要干最苦最累的活儿,一遍遍踩着淤泥挑大堤,挑大堤是年轻力壮的年轻人都干不来的活计,凌鸣他们这些老头子没干几天,一个个几乎都爬不起来了。
昨日队长看他们这群老头子实在撑不住,便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可以选择留在农场里干活儿。
农场里的活儿也是很重的,但是和挑大堤相比,还算轻省了。
然而他们这群人注定不能轻松,这不才没去一天,就被惦记上了,队里的所有人都要去围垦。
张老头勉强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也不错了。”
凌父叹了口气。
他们这群老家伙,现在也只能苦中作乐,安慰自己了。
只是不知道,有生之年,他还能不能见到自己的儿子,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儿。
凌父摸了摸怀里的信,他下放到这里刚几天,还没来得及和家人通信。
“对了,刚外面有个小姑娘过来找你,长得白净秀气,不会是老凌你女儿吧?我说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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