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城却道:“怎么了,我有说错一个字吗,难道你没有绑炸弹,没有被人按在地上打,没有发现炸弹启动了然后一个人开车带它去湖边炸掉?

        难道没有被炸弹的余威波及,难道没有昏迷过去?”

        一连串反问,问的路南弦都懵了,好奇怪,她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倒有点见不得人的感觉了?

        殷奶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儿抓着路南弦的手,整个人被悲伤包围。

        路佑辰也红着眼睛,握着路南弦另外一只手:“妈咪,谢谢妈咪,我好怕妈咪再也回不来了。”

        殷少擎站在那儿,成了一尊雕像。

        他仿佛灵魂被抽离,肌肉僵硬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端复杂的表情,好像突然间经历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我想殷先生应该知道那种液体炸弹吧,威力有多大我就不赘述了,但我想知道,她出事的那天,你在做什么?”

        路南弦:“沈总别问了,我出事跟殷总没有关系,也不应该他担责任,更不应该来指责他。”

        她面无表情,声音淡漠,无爱无恨的样子像极了四大皆空的尼姑。

        殷少擎原本紧绷的脸,在这一瞬间坍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