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就代表着他会死。
成瑾瑜想要狂笑,想要发怒,想要狠狠的质问她为什么这么不负责任。
但是他现在只是颤抖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来发不出一个音节,许久之后他抹了把脸,发现上面早已经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要去死?就算死了我永远和不会原谅你的懦弱,你的苟且偷生。
好像是被遗忘了一般,便是连让他去见她最后一面的人都没有。
成瑾瑜摇动着轮椅,他必须去问问她,她这般死了是不是有脸去见父亲?为什么早不死?为什么不早死?早死了,他们一家三口在地下也会相聚的。
只没等他到门口,外面便脚步凌乱的来了许多人,有邵良的声音,有驸马的声音,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但让成瑾瑜心悸的却是一个粗重的喘|息声。
皇帝手中拎着长剑,脚步虚浮但是却极是快速,眼中一片猩红布满着残忍肆虐的光芒,他脸色极其的苍白,嘴唇更是惨无人色,但整个人的气势却凌厉的如同手中的长剑一般,让人忍不住的惧怕,忍不住的后退。
邵良白胖的身影跟在后面,面上全是担忧之色,他不错步的紧跟着,双手护在皇帝的身侧,生怕他会一个激动在昏厥过去。
跟在了皇帝身边一辈子了,生平第二次见他这般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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